继白先生的《河长》之后,这是第二次接触他的作品,准确来讲《河长》不能算是白先生的影视作品,称之为随想录更确切些。
正如先生在访谈里提到的,他写作的目的是:希望把人类心灵中无言的痛楚转化成文字。I wish to render into words the un-spoken pain of the human heart.文字也好,感情也如是,细腻而敏感。眼看自己好友遭受病痛折磨之时的那种无力与痛楚,创办现代影视杂志时的意气风发,提到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时的欣慰,即使明知短暂也还是倍感欣慰,更加珍惜这段相互扶持共同渡过的岁月,较少考虑不可测的未来也就不会有那如此多的伤感之情。
先生最打动我的一点就是,无论面对人情冷暖也好,世态炎凉也罢,我们所能给出的最大的尊重就是见怪不怪,冷眼旁观,可以嘲讽,可以调侃,但请不要恶语伤人。所谓温文尔雅,便是如此。
人生总是会有一种无法跟别人倾诉的内心的寂寞和孤独,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这种孤寂会放大成为我们所不能承受的痛楚,无关家庭事业,甚至梦想。因为我们总是在一边追寻着,一边失去着,一边又后悔着,如此循环往复,直至生命尽头,或者说这样才是人生。
Be passionate,be ration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