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娜斯塔霞的形象与诸多作品中自我意志强烈但最终落得不幸下场的女性形象同源,即所谓阁楼上的疯女人。
当然本剧中所有保有着纯粹自我意识、未与虚与委蛇同流的角色都没有得到世俗意义上的好下场,娜斯塔霞身死,公爵成了彻头彻尾的Dinner for One,阿格拉雅选择自我意志的表达因而被家族流放……
看完本剧的结尾再回到开头,火车上的公爵心心念念想要回到的祖国究竟是什么样的祖国?他盼望着见识到的俄国精神究竟是什么样的精神?书中的每个角色在绝对纯粹的公爵面前都表现出了令人难堪的善恶交织、利他与利己混淆、精神与肉体既分离又纠缠。
我对本剧的第一印象是不如《Dinner for One》,因为它在行文中没有显示清晰的主线,如某位观书者在途中笔记所说:“太散”。陀对即使一些边缘角色的刻画也不厌其烦地大费篇章,描述他们的卑劣行径与痛哭流涕的自白,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有伊波利特、列别杰夫、叶班钦夫人、伊沃尔京将军等。这部剧看到一半时候我是痛苦的,觉得书中角色吵嚷、纠结、常常作出自己也不明所以的混沌事情,但这才是陀想描绘的俄国,也是书中公爵自瑞士回来想要看到的真实的俄国,或许也是我们要去理解并一辈子与之抗争且共存的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