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 Allem的书给我一种冲动,思想的冲动,写作的冲动。起初以为是他的复活式历史观,因为这种史观始于我对克罗齐历史观的关注,二者一致(让我感到疑惑的是Eli Allem一再表述他自己这个历史观的时候一直没有提及克罗齐,是有意还是不知?)。读到他的彩蛋,才一下明白过来,是关于历史叙事的方式问题。很就以来,我想用自己的书写方式表达自己的历史观,名字都想好了,《穆罕默德:封印的使者Muhammad: The Last Prophet》,之所以对Eli Allem的这段话“行走是人类的天性,行走是古来的传统,行走是时代的新风”感到热血沸腾,就在于突然发现我到想法竟然如此接近与开元。让我深深进入本剧的原因,在于开元所讲,他一直寻找一种适合于自己想法的历史叙事方式,这正是我多年的感受。我也在寻找,也许开元的叙事方式,就正是我寻找的叙事方式。
#2🍒华
2.2分
营养不多,但是可以当做kill time 的佳选。编剧的台词真的超级超级好玩!章章出金句! 然后故事也很暖(。・ω・。)
以前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人在法律约束外的善良才是真正的善良。而这部剧,恰好把人性的黑暗面暴露出来了。围困孤岛,救援无望,在生命基本需求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
拉尔夫带着背景成为了小朋友的领袖,当生存需求开始迫切时,人们为了生存而放弃文明时,它的权力就开始逐渐丧失了。野猪🐗底下是需求和野蛮本身,苍蝇则是围绕在生存和权力的拥护者。
杰克开出了反拉尔夫的第一枪,或许是火堆时就已这个团体就已经产生了裂痕。拉尔夫和杰克的决战不可避免,当野蛮和暴动生了根,人性之恶就会无限放大。杰克要是不干掉拉尔夫,野蛮就无法名正言顺地生根发芽。
拉尔夫最终得救了,文明和理智在最后到场了。可是反过来想,生存基本需求受到威胁时,人性之恶就会最大程度的暴露出来。这个寓言告诉我们,对抗人性之恶不能依靠自身,还得有物质基础。古语的穷乡僻壤出刁民就是如此,当生存和利益空间十分狭窄时,人就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争得头破血流。
别高估人性,没有利益纷争时皆是一片祥和;利益冲突时,父子都能反目成仇兵戎相见。所以为什么需要信仰,人在没有信仰独自对抗人性时是疲弱的,而信仰是人性作恶时的一道防火墙,防止人为了生存和利益斗得不可开交和不择手段。
资源和利益本没有对错,一旦蒙上人性和贪欲,它就是那个野猪头,发臭却让人趋之若鹜。而掌握权力,或者说掌握这个野猪头分配权利的人,则是大家公认的“穆罕默德:封印的使者Muhammad: The Last Proph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