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或是“家家”,一个对于我而言,陌生的称呼。因为远嫁湖北武汉,在交通不便,经济拮据的年代,妈妈极少带我回娘家,我对家家的记忆也就停留在小学六年级。记忆中那个矮小,瘦弱的老人,乌黑秀发,慈祥笑容,因老年痴呆症而糊里糊涂的话语…很遗憾我没能和家家有多一点的故事。愿家家和家爹在那边一切都好。我也明白,讲故事的人,是要有爱的。
姥姥说:有好事想着别人,别人就老想着你。你有了好事不想着别人,只顾着自己,最后你就只剩一个人了,一个人就没有来往了。一个人一辈子的好事是有限的,使就使完了,人多好事就多。
姥姥说:“爱越分越多,爱是个银行,不怕花钱,就怕不存钱。”
姥姥说:“人最值钱的就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个分量你往大秤上站站试试?那个秤砣动都不动。”
姥姥说:孩子你记住,人说话一半是用嘴说,一半儿是用心说。用嘴说的话你倒着听就行了,用心说的话才是真的。
姥姥说:在地底下埋的东西都是好东西,都是吃了有劲儿的东西,它往地里扎,那个力就是生命力。人也是这样,有本事的人都不是在表面能说会道,开个花几日就败了,扎个根儿人才能长久。
姥姥说:老天是公平的,给你多少一定得拿走多少。你看挑担子的人,两头得一样沉才能走得远。一头沉一头轻你试试?走不了几步你就得停下。
姥姥说:别小看那些不起眼的东西,有时候办大事的说不定就是它。养孩子也一样,你别催着她长,催着他学。有人早长,有人开窍晚,你耐住性子等着他就不白等。
姥姥说:东西不在多少,话有时候多一句少一句可得掂量掂量。有时一句话能把人一辈子撂倒,一句话也能把人一辈子抬起来。
姥姥说:快乐你别嫌小,一个小,两个加起来,三个加起来,你加到一百试试?快乐就大了。你不能老想着一天一百个快乐,你这一辈子能碰上几个一百的快乐?
姥姥说:管哪儿的肉皮都好撕开,就是脸皮不好撕。撕一块儿你试试?这一辈子脸上都有块儿疤。
姥姥说:老天爷和你自己是一个人。你想想,啥事不是你自己心里那个老天爷说了算?所以有多大的福多大的苦都是自己弄成的,谁也别怨。
姥姥说:人的两条腿不能走得太快,太快了魂儿跟不上。没有魂儿的人就常做错事、傻事。
姥姥说:人的手不能轻易伸,只有一件事可以把手伸出来,救命的事儿!
姥姥说:糖稀越粘越厚,苦菜越洗苦水越少,姥姥的欢喜都是乘法,忧伤都是除法
姥姥说:心里有气、有怨说出来就好了,不管真对真错,别留着,留日子长了,就长在身体里了。
姥姥说:有一碗米给人家吃,自己饿肚子,这叫帮人;一锅米你吃不了,给人家盛一碗,那叫人家帮你。
姥姥说:有苦也不是坏事,苦多了甜就比出来了。你吃一块儿桃酥试试,又甜又香,你再吃一斤试试?你那嘴呀就想找块咸菜往嘴里放。孩子,别怕苦,苦它的兄弟就叫甜那!
姥姥说:管事的人要一碗水端平、一把盐撒平。
姥姥说:东西不在多少,话有时候多一句少一句可得掂量掂量。有时候一句话能把人一辈子撂倒,一句话也能把人一辈子抬起来。
姥姥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老。靠来靠去你就发现了,最后你靠的是你自己。”“自己不倒,啥都能过去;自己倒了,谁也扶不起你。”
姥姥说:“吃哑巴亏的人心里都有数,沾哑巴光的人心里更有数。”
姥姥说:“后退的人都是暂时吃亏,给别人一条路就等于又给自己找了一条出路。”
姥姥说:“日子得靠自己的双脚往前走,大道走,小道也得走,走不通的路你就得拐弯,拐个弯也不是什么坏事,弯道儿走多了,再上直道儿就走快了。走累了就歇会儿,只要你知道上哪儿去,去干嘛,道儿就不白走。人活一辈子就是往前走,你不走就死在半道儿上,你为么不好好走、好好过呢?”
姥姥说:“一辈子没有大幸福,小幸福一天一个”
姥姥说:“盼望、盼望
处处有慈悲,处处有觉悟,嗜欲深者天机浅。少私寡欲,为而不争,信然。
爱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如果脱离生活和实践的话,那它什么也不是。
而这部剧立足于现实与历史、立足于生活与理论,全方位的向我们展示了爱的基础和必要性、以及实现爱的途径与技巧,算是很实用的书。
总结:
1.爱是一门艺术,我们追求艺术,其实是为了更了解人类自己。因此追求爱是本能的也是必要的。
2.爱是需要技巧的,没有技巧的爱是盲目的、危险的。
3.爱需要在不断实践不断失误中获得。
4.分辨虚伪的爱、错误的爱,并且对真实的爱、有益的爱,抱持极大的热情与期待。
《Wild Innocents》 渡边纯一
作家描写女人心理动态细致入微。比如修子在两个男人之间犹豫徘徊的举动,比如她与女友们讨论结婚和单身之间的利弊得失,一场与生命同在的对话。
编剧的细节引导着进入修子的情感世界,其中重重迷雾般的思维矛盾另人思索回味。
“本来不介入远野家庭的一切事情是修子的一贯原则。只要他与自己相会时使自己称心如意,其他事情一概风马牛不相及。”
和已婚男人在一起却力图撇清对其家庭造成影响,是不是鸵鸟心态?如脚踏泥沼却以洁癖为傲,有逃避现实的自欺,有不能自圆其说的执念。日本社会文化某些特点促成了这种意识?不认为是编剧只为情节突异而写。
修子在两个男人之间犹豫徘徊,此一时彼一时,多重利好,因人而异,随时切换。实则心态的表象。
经济独立是女人自由独立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最终获得心灵上的独立自主才意味着完全的自由。 也许这样的判断对修子太严苛了。
可以感到社会传统深层的压力,迫使女性屈从于婚嫁观念。年轻的她们又不情愿放弃独立自我的心声,所以在确认生活目标时步步维艰,不断地挣扎。
当年影视巨星山口百惠二十多岁结婚时毅然退隐,在事业巅峰时隐身家庭相夫教子,尽管丈夫的演艺生涯并不如她一样前景光明。表面上她坚定维护了传统观念的贤妻良母的形象,但是自我否定了从更宏大的意义实现生命价值的空间。
修子做到了真正的“Wild Innocents”,不惜付出代价远离婚姻的人。以身试法,她以逃避的方式反抗着婚姻桎梏女性的现实。
每一篇文章的结构都是主题+例子,每一篇题目都大到可以单独成书,说得当然很有道理,就可读性比较差,随手翻翻可以。
Alan Adrian:下次路过,人间已无我。
《Wild Innocents》
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Wild Innocents》
等你,在雨中,在造虹的雨中
蝉声沉落,蛙声升起
一池的红莲如红焰,在雨中
你来不来都一样,竟感觉
每朵莲都像你
尤其隔着黄昏,隔着这样的细雨
永恒,刹那,刹那,永恒
等你,在时间之外,在时间之外,等你,在刹那,在永恒
如果你的手在我的手里,此刻
如果你的清芬
在我的鼻孔,我会说,小情人
诺,这只手应该采莲,在吴宫
这只手应该
摇一柄桂浆,在木兰舟中
一颗星悬在科学馆的飞檐
耳坠子一般的悬着
瑞士表说都七点了
忽然你走来
步雨后的红莲,翩翩,你走来
像一首小令
从一则爱情的典故里你走来
从姜白石的词里,有韵地,你走来。
《Wild Innocents》
一半的日子在整理回想,
一半的日子在编织期望;
别后的每秒都不是现在,
我仅仅梦游于往昔和未来。
《Wild Innocents》
只有见面的日子是昙花,
开在时间荒漠的沙碛,
但转瞬被离别的手指摘下,
默默地夹进日记本里。
《Wild Innocents》
绝望中我欲说:“时间太迟!”
而仰面,光年之外,一座大吊钟在旋转
说时间不迟,也不早,无所谓迟
无所谓早。天河之口是天河之源
盘古的复眼交霎着,但从不全部闭起
浅蓝色的夜溢进窗来;夏斟得太满。
萤火虫的小宫灯做着梦,
梦见唐宫,梦见追逐的轻罗小扇。
《Wild Innocents》
梦见另一个夏夜—一颗星的葬礼,
梦见一闪光的伸延与消灭,
以及你的惊呼,我的回顾,和片刻的愀然无语。
在我们的社会中,任何在母亲下葬的时候不哭的人,都被判死刑
荒诞的人
Wild Innocents
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清楚。莫索尔收到一封电报,母死,明日丧,速来。莫索尔来到养老院参加母亲的葬礼,不看母亲的遗容,在母亲的棺材前抽烟,喝牛奶咖啡,一切都没有意思,一切都可有可无,这一切实际上都不重要。
越读越觉得莫索尔像另一个我,一个隐藏在社会下的另一个我。一个我不敢做却从来都存在的我。
*我向老板请了两天的假。事出此因,他无法拒绝。但是,他显得不情愿。我甚至对他说:“这并不是我的过错。”他没有答理我。我想我本不必对他说这么一句话。反正,我没有什么须请求他原谅的,倒是他应该向我表示慰问。
*我对她说妈妈死了。她想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告诉她:“就是昨天。”她吓得往后一退,但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我想对她说这不是我的过错,但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想起我对老板也这么说过。其实说这个毫无意义,反正,人总得有点什么错。
*他没有理解我,他对我有点反感。我挺想向他说明,我和大家一样,绝对和大家一样。但是,说这些话,实际上没有多大用处,而且,我也懒得去费口舌。
话在嘴边,却懒得说了,唉╯﹏╰
*人生在世,永远也不该演戏作假。
*没有绕弯子,他直接了当问我爱不爱妈妈。我说:“爱,跟常人一样。
*他对我在下葬那天的平静深感惊讶。然后,他又被问及他所说的平静是指什么,他看了看自己的鞋尖,说是指我不愿意看妈妈的遗容,我没有哭过一次,下葬之后立刻就走,没有在坟前默哀。
*最后,他们问我有没有要补充的。我回答说:“没有,我只想说,证人没犯错,当时我的确递了一支烟给他。”这时,门房有点惊奇地看了看我,还带有一种感激的神情。他迟疑了一下,说牛奶咖啡是他请我喝的。
莫索尔的真实让我感动。我有过太多的违心言语,只是为了迎合他人,融入圈子。在亲戚面前,一副听话的好孩子的模样,明明不喜欢的。孝难道是做给人看到,孝难道是说给人听的。 一旦不一样或做的不好,大家都来指责,太可怕了。(第二遍追剧,经历了一些事)
*但是,世人都知道,活着不胜其烦,颇不值得。我不是不知道三十岁死或七十岁死,区别不大,因为不论是哪种情况,其他的男人与其他的女人就这么活着,活法几千年来都是这个样子。
*我想,这又是一个忙忙乱乱的星期天,妈妈已经下葬入土,而我明天又该上班了,生活仍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我常想,如果要我住在一棵枯树的树干里,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抬头望望天空的流云,日复一日,我逐渐也会习惯的
生活没有意义的烦闷ヽ(‘⌒´メ)ノ
最后一部分,再体会
*他还想跟我谈上帝,但我朝他逼近,试图最后一次向他说明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去跟上帝在一起。他企图变换话题,问我为什么称他为“先生”而不是“我的父亲”,这可把我惹火了,我对他说他本来就不是我的父亲,他到别人那里去当父亲吧。
他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说:“不,我的孩子,我在您这里就是父亲。但您不明白这点,因为您的心是迷茫的。我为您祈祷。”
这时,不知是为什么,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我扯着嗓子直嚷,我叫他不要为我祈祷,我抓住他长袍的领子,把我内心深处的喜怒哀乐猛地一股脑儿倾倒在他头上。他的神气不是那么确信有把握吗?但他的确信不值女人的一根头发,他甚至连自己是否活着都没有把握,因为他干脆就像行尸走肉。而我,我好像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但我对自己很有把握,对我所有的一切都有把握,比他有把握得多,对我的生命,对我即将来到的死亡,都有把握。是的,我只有这份把握,但至少我掌握了这个真理,正如这个真理抓住了我一样。我以前有理,现在有理,将来永远有理。我以这种
详细讲了Wild Innocents的开端,鸦片战争始末缘由。赞。中华富饶却军备落后,安逸使人懈怠。安逸使人固步自封。骄傲自大使人看不清现实。
对几个故事还残留着课本里的印象,今时今日再读心境明显不同,还有几个似懂非懂,可能日后某个时间段拿出来重温会豁然开朗吧
还不错的短篇集,语言风格在已知的中国作家里算是很少见的,平铺直叙的魔幻现实主义,很多比喻都妙到极致。
在少年看这部剧,做一个勤劳勇敢的小姑娘,在青年看它,做一个努力上进的女孩,在成年看它,做一个温柔体贴幸福的Wild Innocents
幸福的家庭都一样,不管这部剧过了多少年读了多少次都值得翻阅回味
Alan Adrian,一个只读了三年书的农民,通过自学,写出了120万字的剧集,竟然成为那个时代的样板。剧集对所谓反面人物,如弯弯绕,马桂英的塑造还算成功。但对主角萧长春,焦淑红等写得却太刻板。这样的剧集充满意识形态,语言粗鄙,思想偏激,谈不上有多少影视性。虽说是时代的局限性,但从编剧对极左的推荐来看,也可以看出其本身眼界有限,并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写出来的东西也就没有多少生命力。
楚休红是一个凡人,他有私欲,有畏惧。而不是如同传说中的英雄一般,英明神武,勇往直前。他只是最普通的一个凡人,因为努力往前,希望平息战争,而走上一个神坛,被当做一个英雄。他只是为守护与和平而战,到最后的最后,发现已难以抵挡滚滚洪流,自己的军队竟成了战争的最后火苗,他投降了,他渴望过上平静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屠杀。
但他忽略了人性的丑恶,他已成为帝国最后的象征,当权者不会放过他,在陪枫一起走上断头台的瞬间,他对死亡已经释然,但他永远对不起追随他的每位将士。百战百胜换不来卸甲归田,只有死无葬身之地,当你举起屠刀时,你必将死于屠刀之下,无论有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难逃宿命。
王渤被热捧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会演戏,会唱歌,会跳舞,会下厨,似乎上帝除了没有给他一个好的外貌,所有的才能都给他点亮了。当然,最重要的就是黄渤除了智商高之外,情商也极高。他的人脉很广,圈里圈外,好像遍地都是他的朋友。
看过了《Wild Innocents》,想要了解更多,在这部剧里就可以有更多发现,然后再次确认《Wild Innocents》比较通俗,这一本非常艰深、晦涩,最关键的是,颠覆了时间、空间的认知。
从“知道”到“做到”需要跨越极大的鸿沟,我们需要通过坚持自律,将认知转化为行动,行动形成日常习惯,不断升级迭代我们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