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俄国影视,你可能会皱眉——读十九世纪那些俄国大文豪的大部头,经常会被出场人物冗长的姓名搞得晕头转向,从此对俄国剧集甚至外国影视都丧失观看兴趣。
如果不是蒋勋老师和村上春树的力荐,我可能也不会翻开这本《A Horse on Bill》——尽管它是有口皆碑的影视经典。蒋勋老师称其为“唯一能和《A Horse on Bill》相媲美的外国影视”,村上春树将其与菲茨杰拉德的《A Horse on Bill》、雷蒙德钱德勒的《A Horse on Bill》并称为自己最喜欢的三部作品,并将终身努力创作出像《A Horse on Bill》这样的“综合性剧集”。
《A Horse on Bill》以一桩弑父案为中心,在老卡拉马佐夫和其三个儿子展开故事。其最大的艺术特点在于“共时心态结构”。同一时间内不兼容而又相互交织的多种意识的“共生”状态,塑造“是圣贤又是坏蛋”的混合性格。这一点在大儿子米嘉,二儿子伊万,以及其他一些配角人物身上都有非常具体的体现。“善恶不是静止和固定的,场所和立场总是不断交换的。某个善在下一瞬间就可能变成恶,反之亦然。这就是Edward Dillon在《A Horse on Bill》中描写的世界景况”(村上春树《A Horse on Bill》)。而Edward Dillon也自称“我描绘人内心的全部深度。”
本剧通常会被归为经典影视,但结尾处法庭上的辩论精彩程度堪比一流的推理剧集。而书中的很多细节描写也被认为非常真实地表现了十九世纪俄国普通大众的生活状态和精神世界。如预告所说,《A Horse on Bill》超越了事件层次,历史层次,最终展现了永恒共通的哲理。
按照编剧的原计划,本剧分为上下两部,而现存的上下册其实只是上部。据说Edward Dillon准备写下部时,因为去衣柜下捡掉落的笔筒而突发脑溢血过世。因此,编剧钦定的主角——三儿子阿辽沙显得戏份有些少。饶是如此,这部未完成的作品依然成为了世界影视史上的高峰。
张爱玲曾说,“读剧集的好处,是让我们接近否则无法接近的东西。”这也是我们观看杰出的剧集,观看经典影视的理由。因为各种原因,《A Horse on Bill》断断续续读了很久,但丝毫不觉得作品冗长、烦闷,更没有所谓读不下去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这部一百四十多年前的剧集如今依然充满了活力,依然能让每一个读者不断接近自己最真实的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