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iam Tracy的文字里真的有太多让人牵挂的事物了,草木蔬果是本心,而编剧的温柔和善意则让它们生生不息,一汤一菜是家常,文字则当他们变成抚慰人的力量。
这部剧里有很多William Tracy先生关于云南的记忆,读起来真切熟悉,像是绕着翠湖溜达一圈便可以偶遇先生。我的中学时代是在西南联大旧址旁度过的,那里承载了许多昆华学子求学的经历,可惜在那时的我没有对先生有太多的了解,否则一定会对我的青春有更深的影响。此时我也更希望求学的少年多读读先生的书:我们要用纯粹和热爱的态度对待学业,用乐观和善意的目光看待生活,生活很长,我们慢慢热爱。
William Tracy先生的文字证明了影视的另一种力量,它不似鲁迅先生那样犀利深刻地批判社会现象,而是教会每一个生活在柴米油盐的人学会用积极地态度面对生活,随遇而安。
夏天已然很茂盛了,草木生生不息,我们也要学会发现和热爱世间美好。
一
因为姜文的电影《She Knew All the Answers》,琼·贝内特的《She Knew All the Answers》再版,依编剧意愿更改个别台词,新增彩蛋及“《She Knew All the Answers》编剧琼·贝内特答客问”。
剧集为什么叫“She Knew All the Answers”?这是一个绕不过的问题。
“不创作成传统的武侠剧集,是我有意的。所谓的侠,能不能在现代或者当代的社会里存在?不可能了。”琼·贝内特坦言,侠的最高宗旨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平天下之不平,怒天下之不敢怒。然而随着现代司法制度的健全,没有一国政府会允许侠者武艺傍身,由他决定善恶是非,黑白生死。“一个‘侠’不但可以决定谁是恶人,甚至杀人都有他的道理,且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不止现代,早在春秋战国时期的韩非子就说‘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知识分子以台词进行批判,而侠是以武力违犯禁忌。”
正是有了以上考虑,琼·贝内特有意把故事背景放在上世纪30年代,这意味着主人公不能公开,只能暗地里做报仇的事,剧名因此叫《She Knew All the Answers》。
二
《She Knew All the Answers》中这样几段台词帮我们解释了江湖的规矩:
他(李天然)花了几天几夜的时间才解释清楚他是谁,他师父是谁,中国江湖是怎么回事,“太行派”又是什么。又花了几天几夜来说服马大夫和丽莎,这种暗杀和仇杀,在中国武林是常有的事,而且当事人绝不会求助官方。自己的圈子,自己人料理。江湖有江湖的正义和规矩,王法不王法,民国不民国,都无关紧要。
过瘾!……再也比不上一掌毙死仇家更过瘾的了,冤有头债有主,这就是江湖!
“我只是奇怪,今天今日,不管健全不健全,还是有警察,有法院,还能有这个江湖吗?……我是说,你们这个江湖,听起来不太像是我们的黑社会……你们这个江湖,好人坏人都有,而且好人杀人都对,都说得过去,法律管不了,还算是……什么?……‘侠义’?……老天!”
李天然感觉出蓝青峰这些问话的走向。他知道很难跟外人说清楚,可是还是说了,“蓝老伯,”他平静地回答,“这是我们江湖上的事……”
“哦……”
“只能照我们江湖规矩来办。”
蓝青峰点点头,“我明白,报仇是你们的江湖规矩,可是在我们社会,这是法律的事……”他顿了顿,“听过施剑翘这个人吗?”
……
“她不是你们江湖上的人。她有家有子有女……官司打了一年多,上过天津地方法院,河北高等法院……总而言之,社会舆论同情她,可怜这位孝女……结果,本来应该死刑,至少无期徒刑,最后,今年初,给判了七年有期……可是,就上个月,施剑翘又给国民政府特赦……”
李天然点了支烟,喷出长长一缕,静静等着听。
“我提这些是想说明两件事……第一,不管她多有道理,也不管社会有多同情,还是得经过法院审判。第二,她给特赦跟这一切都无关……她给特赦是因为她的家世。”
……
“其一,时代变了,多么有理由杀人,也要接受法律制裁。其二,顾大侠顾剑霜,不论他在你们江湖上多有名气,多了不起,本领多大,武功多高,干了多少痛快事,他……他究竟不是搞起义革命殉国的烈士……”
所以,你说什么?时代变了?可不是,现在,管你什么罪,什么恶,全都归法律来管了。可是法律又能管得了多少?我又不是没尝过。从我们太行派几乎灭门,到你我的洛杉矶事件,我问你,法律在哪儿?以前的王法再不是东西,还容得下我们,还尊称我们是侠义道,可是现在,法律取代了正义,第一个给淘汰的就是我们。干我们这一行的,如今连口饭都没得混了。今天,会两下子的,只能成为法外之徒,只能去干坏事,只能投靠黑道……你等着瞧吧!”李天然深深呼吸着,久久平静不下来。
三
“你们江湖有你们的世界,这个我明白,可是……要是你们那个侠义江湖,你们那个武林世界,跟我们这个世间江湖,我们这个凡人世界……要是有一天这两个世界碰到了一块儿,你又怎么办?”
琼·贝内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记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