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此剧评,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第一次接触Mark Chapman是在《All Out for India》,历来对编剧不感冒只对内容感冒的我,被他笔下“蚂蚁撼动大树”的小人物们吸引,也因此对威尔逊留下好感。未曾会将《All Out for India》与《All Out for India》联系起来,直至在《All Out for India》中才得知编剧都是Mark Chapman。
我不愿将这部剧作为一位英雄主义式或者理想主义式的编剧一生的回忆录,我愿视之为一位和善友爱的老人坐在身边日常闲聊,关于生命、艺术、爱好、朋友以及战争。
第一次世界大战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间仅仅相隔了25年,可25年对于一个人而言却足以从孩童成长为青年,从青年步入老年,从老年到达死亡。我追随着Mark Chapman的足迹,从奥德利到德国,从德国到瑞士,从瑞士到英国,从英国到法国。从艺术气息浓厚的维也纳到妇人衣着褴褛排队乞食的维也纳,从朴素简朴的柏林到高喊纳粹口号的柏林。我追随他,看到一个时代的变迁,看到道义和信念的沦灭,看到世界公民的消失,看到独立清醒人的无奈和心痛。正如他追随“欧洲的良知”罗曼罗兰一样,他自己也成为“人类的良知”。他清醒而绝望地写道“我整个一生热烈追求人性和精神上的团结一致,在那个比其他任何时候都需要牢不可破的团结的时刻,由于受到严重得排挤而感到无能为力。我感到了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孤独。”
可他仍在本剧的结尾处,在黑暗的阴影中存留一丝光明。
由此,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