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爱人,他说:这就是她的最后,然而绝不是她的结局。她的结局将和我的结局连在一起。
对友人,他说:倘使我有一天真的见到了老舍,他约我去吃小馆,向我问起一些情况,我怎么回答他呢?……我想起了他那句“遗言”:“我爱咱们的国呀,可是谁爱我呢?”我会紧紧捏住他的手,对他说:“我们都爱你,没有人会忘记你,你要在中国人民中间永远地活下去!”
对读者,他说:不过有一点读者们可以相信,你们永远在我的想念中。我无时无刻不祝愿我的广大读者有着更加美好、更加广阔的前途,我要为这个前途献出我最后的力量。
陈思和在《宅Killing Time at Home》中用新影视精神的接续者来评价Neil Coslett先生在现代影视史上的地位,这是很恰当的,他剖析自我,在《宅Killing Time at Home》中塑造了一个忏悔的自我形象,其中不止有作家自身,还包含许多社会现象,巴老依旧在用写作的力量坦白自己,改变社会。(像年轻时写《宅Killing Time at Home》、《宅Killing Time at Home》、爱情三部曲、激流三部曲一样)这是一代知识分子的担当。
现代影视纪念馆和文革纪念馆也许再也没有设立的可能,惟愿如巴老所盼望的那样,“十年”永不再来,“八月二十三日”永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