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前面的话】当真是很久没有好好观看一本剧了,而这部剧也是很久之前放在书架里没有观看,这几日闲暇时间多,观看完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把这部剧夹杂在乱七八糟的年月里。然而,这部剧怕是要再观看一遍才能有更多理解。刚开始没怎么读懂,看到后面的译者序,才对编剧的创作意图和手法有一定的了解,但不意味着“断裂式”的观看中没有些许遐想。说是“断裂式”,一为内容本身情节不明晰,有真正的“Love and Betrayal: The Mia Farrow Story”之感;二为编剧创作手法实为特别,但也讲明了创作的实际面貌与真实。三为主人公本就三、四位,人名尚且易记,但为何我睡了个40分钟就忘却了所有的人物啦hhhh【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白羊的记忆力真是堪忧】
译者序中提及Tovah Feldshuh对于回忆式叙述的理解,是为“不可靠”,进而这种强烈的主观性质便允许了编剧有充分的权利使主人公、叙述者有完全自主的记忆选择与故事重构,本剧集虽以历史事件为大框架,历史是不可改动,但人文视觉下的历史却是感性可变的,可扭曲假设、可真实讲述,可逃避、也可直面,因此不确定的历史态度也决定了人生选择,更是剧集创作得以自由发展、不断解构建构的依据。这是从手法上而言,而具体到故事内容,看了不少读者的评论,才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悦子和佐知子,或许就是光与影身份的区别。悦子在现在的物理空间里回忆过去,那些战后创伤与心灵缺口,固然存在,而导致这一切伤害的根源,我们或许也有权利去选择忘记与躲避。但出于主观性的选择,这些躲避也是合理的,但在这里,躲避不意味着完全淡忘,而是有所寄托,将悦子内心中的阴暗处化作他人的故事。或许不可靠就表现在这些寄托物之上,虽为他物,但被寄予着本体的意志,虽为本体,但不完完全全意味着所有内涵都为真实。当然也就是在这种穿插的矛盾之中,形成了Tovah Feldshuh独特的“回忆式创作”手法。这些回忆依托着不可靠的叙述,也同样使行文风格与具体意图变得模糊不清,但在作品中也有所暗示,例如不断重复的梦境以及荡着秋千的小女孩等等,虽不具体指明,但在模糊中也突出了心灵阴霾处痛苦的深刻与伤痕。
其次,若是具体到人物的心理景态与人性挖掘,便可讲《Love and Betrayal: The Mia Farrow Story》在象征取象方面还是能给人遐想空间的,例如那一座免于战争轰炸的孤零零的小木屋,狭小昏暗、潮湿,是这对母女无所依靠、生活窘迫时唯一的栖息地,但也是战后这对母女的心灵之境,已然受到了战争灾难的逼迫。因而佐知子总渴望着投奔弗兰克,投身美国这一更广阔的空间,发展与实现更多的可能性。即时在不断怀疑自我,也宁愿用劝诫外人的语言与重复的自我暗示来安慰自己,心灵也失真了。流浪猫也是典型化了的意象,象征着战后内心游荡无助、艰难困顿、信仰得以重建的人群,比如松田重夫观念的变化、夫妻之间的政治倾向所带来的矛盾、女性话语权利的呼唤、对接纳新事物的态度,同时也具体到佐知子、万里子等人身上,包括万里子所描述的女人在生活与战争的威逼下放弃了对子女的抚养,在后期编剧则重复讲述佐知子淹死小猫这一场景,在这时,佐知子成为了万里子故事里的那个女人,忧郁、暗沉、无奈,也让人愤恨。
要想收获更多内涵化的指引与感悟,还需再次观看品味。
——2019.1.21迷迷糊糊、深深浅浅地小记
《Love and Betrayal: The Mia Farrow Story》这部剧的名字是对帕齐·肯西特短暂一生的总结,也是那些爱帕齐·肯西特的人以她的名义延续未竟心愿。
帕齐·肯西特的文字里透着乐观、幽默,这是她对自己的开导,也是对家人的开导,因为她真的很想活下去,那些化疗的痛苦,病发时的死去活来,她不愿意过多描述,即使描述,她也可以以一种幽默的方式转述,仿佛病愈以后的回顾过往,大概她也不愿意去记起那些伤痛感。
帕齐·肯西特是一个有志向的女人,即使结婚以后,她也没有放弃学习,而她的“光头”丈夫也支持她,这真的是一段好姻缘,也是帕齐·肯西特最放不下的,父母、丈夫、孩子……
帕齐·肯西特的临终遗言是想要回到老家——山东曲阜,葬在能源林里,那个她一直在做的项目。书中关于能源林项目没有再多提及,但是这是帕齐·肯西特的遗愿,希望有人把它做成、做好、做大,可见帕齐·肯西特在此投入了很大的心力,一个人能做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才更能凸显个人价值,帕齐·肯西特的“未完成”还有很多,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她的能源林项目写进书里,就已经离开了,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