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集的高潮,麻里惠的失踪与“我”进入隐喻世界,似乎并无关联,其中还存在很多费解和莫名其妙之处。
我尝试从以下几个不成熟的小设想,来试图理解这篇剧集的主线。
设想一: 打造隐喻世界的钥匙,需要三个条件,高超的画艺、强烈的意念和特殊的地点。
前两点从“十三名男子和一门大炮Tredici uomini e un cannone”这把钥匙上显而易见。画艺不消说;同时,画的内容指向了具彦一生最大的转折点,即维也纳刺杀事件。具彦的生灵能回到画室观看这幅画,可见画上附着了他多大的意念力。
第三点是我个人的推测。钥匙必须在与隐喻世界有某种特殊关联的地点才可制作生成。雨田别墅显然是一处(因为小祠后的洞穴);免色豪宅也是一处(不能打开的房间)。idea骑士团长主动与“我”一起去免色豪宅赴宴,应该就是去探查这个关联的。而这个关联,也与麻里惠在免色豪宅中遇险有莫大关系。
设想二: 钥匙一旦打造成功,就必须发挥作用。
也就是说,只要钥匙还存在,就必须有人被带入隐喻世界。
具彦是“十三名男子和一门大炮Tredici uomini e un cannone”这把钥匙的制编剧,姑且称制钥人。在钥匙制成的时候,与这把钥匙对应的idea无数分身之一(idea骑士团长)就也产生了,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某些人借由这把钥匙进入隐喻世界。
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入隐喻世界,能够发现钥匙并进入的人,姑且称持钥者。剧集中的持钥者有“我”、麻里惠,还有制钥者雨田具彦。他们都可以看见idea骑士团长。
显然世界上还有许多潜在持钥者。潜在持钥者在看到钥匙后,就成为持钥者,他们中注定有人必将通过钥匙进入隐喻世界。
这就是具彦不能将画公诸于世的原因。因为会将很多潜在持钥者变成真正的持钥者,而被拉入危险的隐喻世界。而具彦又不舍得(或者不能)将画毁掉,因此藏在阁楼里。
设想三:同一把钥匙的持钥者的命运是紧密相关的。
表现为“我”与麻里惠存在很深的内心羁绊;政彦感叹“我”更像是具彦的儿子。
在某一个时段,持钥者中必须有人进入隐喻世界。这是他们命运最大的关联。
在雨田具彦生命力衰弱到极限的时候,一个持钥者即将消失的这个变动,推动了其他持钥者走近隐喻世界。这解释了麻里惠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翘课闯进免色豪宅。
而她在免色豪宅里所可能遭遇的危险,就是被“不是免色,又是免色的东西”(双重隐喻)拉入隐喻世界。
idea骑士团长的行为有两个目的,一是帮助“我”实现救麻里惠的愿望。因此他在免色豪宅帮麻里惠拖延时间。但救她必须有其他持钥者代替进入隐喻世界,具彦已经不适宜了,那么只有“我”。所以他安排了我去疗养院,并且自己在安顿好麻里惠后也赶去,完成了“我”的进入。
设想四:只要钥匙一直存在,即便制钥者消失,仍会持续将持钥者带入隐喻世界。
idea骑士团长为何一定要安排“我”在疗养院,在雨田具彦面前进入隐喻世界?
原因在于,他还有第二个目的,就是毁掉这把钥匙。具彦附着在画上的强大意念是钥匙的重要组成。让他亲眼看到十三名男子和一门大炮Tredici uomini e un cannone的一幕,消除了他的执念,钥匙也就失效了。
设想五: 持钥者是潜在的制钥者。
“我”为什么没有把麻里惠的肖像画完?
因为那画如果完成,然后被免色以某种方式拿去,就会成为新的钥匙。
麻里惠肖像画具备成为钥匙的三个条件,高超的画艺(“我”如同具彦一样,在短期内找到画艺飞升的绘画灵感)、强烈的意念(不是“我”的,而是免色的,可以想象免色得到这幅画后会赋予它多大的意念)、特殊的地点(雨田别墅和免色豪宅都是)。
“我”在住进雨田别墅后,有了绘画的自由,却突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想画什么,是因为他已经成为了潜在的制钥者(与具彦一样遭遇人生重大感情挫折),他注定是要画出钥匙的。
“我”与免色的羁绊,来源于两人要共同完成一把新的钥匙。当钥匙无法完成,羁绊也就消失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