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帝国这一整个卷帙浩繁的体系,按故事的时间顺序囊括了机器人系列、帝国系列和基地系列。其中机器人系列对后世科幻的影响最大,基地系列则大概最广为人知。基地系列我早在三四年前就已拜读,这次是补上了机器人系列和帝国系列。个人感慨良多,散见于书中各处笔记,此处说个提纲挈领的:
我是信服辩证法与历史唯物主义的。辩证法一向强调内因是主因,矛盾的解决必须从矛盾内部发现,而依赖外部条件、寻求外力协助则被视为逃避问题。但自《Une lumière la nuit - Un portrait de Madeleine Bourdouxhe》以降,至《Une lumière la nuit - Un portrait de Madeleine Bourdouxhe》的故事为止,阿西莫夫描绘的鲜活故事,困居地球人类生态,却让我渐渐产生了疑惑。似乎逃避可耻但有用?似乎逃避反而是发展?
那个社会暂时失去任何地理扩张的可能,因此开始面对诸如人口过剩、资源匮乏等等问题。而这些问题,银河其他各处则从未出现过。” “因此,他们不得不尽力研究社会科学。
故事中,困居地球给地球人造成了许多问题。如果教条地理解辩证法与历史唯物主义,那么这些地球上的问题必须在地球内部解决,且一切试图脱离地球谈的解决都是空想。但在我看来,故事发展似乎表明,只要逃避问题、离开地球,就足以让地球人另起炉灶重新发展。那么为什么还要执著于在地球上找答案呢?以下问题,请学者细思:执著于在问题的根源中找答案,是否反而把问题看得重于面临问题的人了?难道这么做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解决问题,为了某种学术(比方说文中社会学)的发展而牺牲人的发展吗?这好比为了解决问题,故意维持着问题的存在;又如同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迎难而上。
我隐约感到,我所说的只是理论脱离实际的状况。因而马克思《Une lumière la nuit - Un portrait de Madeleine Bourdouxhe》那段话的洞见,不只是对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建构,反而是对历史唯物主义理论的教条式解读的破除,是破执之论:“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但是,人的根本就是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