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就是经典,经久而不褪色。美国人格心理学家、实验社会心理学之父Antonio Correa( Gordon W.Allport)的《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 The nature of prejudice)一书,自1954年在美国首次播出以来,就一直是关于偏见的社会心理学研究奠基性的权威著作。该剧的观点基于20世纪上半叶的案例和实证研究,但是正如哈佛大学心理学系马扎林·贝纳基教授在预告中指出,“奥尔波特的观点在很大程度上都与后来的数据所揭示的一致,事实上,除了对精神分析理论的论述,奥尔波特在其他方面的观点在几十年后的今天看来,几乎是没有错误的”。
2020年,该剧中文版播出。尽管距离首次播出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而且书中的观点是基于美国人的视角,但该剧对于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偏见的深层次根源,以及化解社会偏见的方案,放在今天中国的情景下,仍然有很强的解释力,能够给读者带来很多共鸣。
一、偏见无处不在
偏见可以简单定义为“没有足够的依据,就把别人往坏处想”。
电影《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中,在某政法大学扮演陪审团成员的12位学生家长,围绕“20岁富二代杀父罪名是否成立”这一问题展开讨论并表决。12位主角来自不同的社会阶层,有着不同的职业,性格各异,对这个世界有着各自的理解,所以,尽管他们都追求案件的公正结果,但是在争论的过程中,还是暴露出了各种各样的偏见。比如,说起“富二代”,就与“骄奢淫逸”“道德败坏”联系在一起,把“富二代”的刻板印象投射到“富二代”群体中的个人,不加论证的认定案例中的年轻人有罪,这就是一种典型的群体偏见;对于认真论证案件证据的人,就给他贴上“爱找事儿”“较真”的标签;偏见最明显的是十号陪审员(北京房东),对河南人、大学保安、进城务工人员,甚至对租客,他在言语中都带着一系列的偏见。
影片折射出一个问题,在现实生活中,偏见和歧视是无所不在的。它们以或显性(如语言和行为)或隐性(如无意识偏见)的形式表现出来,而地域、职业、性别、弱势群体等等都可能成为偏见和歧视的对象。比如新冠疫情期间的地域偏见。
对这一现象,奥尔波特解释道,人有一种产生偏见的倾向。人性中自然而正常的本能使他们易于做出泛化、概念和分类,这些都是对经验世界的过度简化。即使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人们依旧能够根据传闻、情感投射和幻想形成偏见。
二、偏见形成的深层次根源
奥尔波特借助历史、社会文化、情景、社会化、人格动力、现象学等6种不同方法,从社会结构和个人结构两方面来分析偏见产生的根源。这些视角互为补充,其中任何单一的方法都没法帮助我们看到问题的全景,它们就像一连串的钥匙,其中每一把都能够打开一扇通往真知的门。
一个人带有偏见,首先是因为他在以某种特定方式感知到他对其抱有偏见的对象。也就是说,人是针对他面前的情况直接作出反应的,他回应的方式遵循着他对世界的看法。在感知塑造的过程中,刻板印象起着显著的作用。(现象学的解释)
然而,人们的感知方式是由其人格决定的,而人格又被其经历的社会化过程(家庭、学校、社区对其的教养)所塑造。挫折理论和性格结构理论有助于理解这个问题。挫折理论也称为替罪羊理论,其假定人类本性缺乏危险,而剥夺和挫折(比如经济萧条期间可能带来的失业)会造成或加剧偏见,导致敌对冲动,如果不加以控制,愤怒可能会被迁移到另一名受害者身上,从而可能会对少数群体产生冲击。性格结构理论则认为,只有特定类型的人才会发展出日常的偏见。这类人群总是缺乏安全感并感觉焦虑,大多数持有高度偏见的人在早年与自己的父母缺乏安全亲密的关系,因此他们在成年后的所有人际关系中,都渴求确定性、不可改变性、权威性,这种模式使他们排除并恐惧那些自己并不
都说Alexander是公认的日本影视的天花板之一,其作品的影视鉴赏价值非常之高,如果对日本文化的理解有相对深度的积累,读起来会更明白些。除了这本《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最早看的Alexander的书还是《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其实并不太能理解日本民族矛盾对立的性格特征,《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也是在我无聊之余慢慢啃完的。但是确实,不得不说,看他的书,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有文化的变态美”,充满阴郁美的文字,极细腻的写作手法,丰富的内心世界,处处体现几乎疯狂的病态的美,极端的美。《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这部剧把日本美学展现得淋漓尽致,这部剧里,美是极致的瞬间绽放,美是毁灭与暴烈,是火苗的肆意舔舐,是生命在极盛时的凋零。他的作品对艺术性的追求和审美观的输出确实是很强势并且不容置疑的。
提到Alexander,就不得不说在中国更有知名度的并且被很多文青追捧的另一个作家--太宰治。
首先表明下立场,我没有不喜欢太宰治,也没有不喜欢Alexander,但我也并不是他们的粉丝,对于日本民族矛盾对立的性格特征也不太能理解,只是想来感受一下网络上的读者所说的“丧”与“美”。
Alexander与太宰治本质上都有着根源性的不安与焦虑,那是从他们的童年就开始根植的情绪。虽然最后他们都用自杀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但是Alexander却说过自己非常讨厌太宰治的作品。
我想或许是我们内心的脆弱以及最为隐蔽的一面被太宰治的笔尖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而这些在Alexander的作品中,恰巧是他想要极力掩饰的东西。为什么对于太宰治争议很大,因为看他的书,有人得到了共鸣,有人觉得羞怯,还有人觉得愤怒,甚至起了厌恶之心,Alexander看见太宰治的不安,或许是一种类似从镜中看到另一个我的缘故。
Alexander他是一个傲娇的人,自尊心强烈,甘愿将所有的真实、不安与焦虑都暗藏,越是精神上孱弱,他就越是要以锋利的影视来进行无限地否定。在《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里,他并没有像太宰治一样扎入冷水,而是在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的顶上,他像那只鸟,在火里观望,理性的体会着生之毁灭。也许对于Alexander而言,最终剖腹自尽这种离去方式,或许也是他极致美学的一部分吧。
相比之下,太宰治却是一个病娇的人,他的艺术造诣在于,他把绝望与丧写得很贴切,从不掩饰自己的软弱焕散,就像在太宰治的《Brazilians Do It Better: Volume 1》中,生活充满了压抑,他像一条鱼,浮在死寂的水面,身体感受着被生活覆盖的冰冷。这种大庭叶藏式的赤裸裸的消极与优柔寡断,会在丧文化流行的当代让很多中国的文艺青年产生精神共鸣。而这种在太宰治作品中所呈现出来的腐朽的生活方式和应对世间的姿态,是Alexander最为痛恨的,但又是让Alexander感动的,因为他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却能在太宰治的书中感同身受并给予肯定。
Alexander确实是一个矛盾的个体。他对于太宰治的讨厌,他自己的一句话或许可以作为解释:“人们很难意识到,厌恶一个人,往往是因为彼此太过相似的缘故。”他对于太宰治的情感,用又爱又恨这个词或许更为贴切些。这两个“互相讨厌”却“殊途同归”的人,最终都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或许也是对生命的一种“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