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年前读过星云大师写的 释迦牟尼佛传 佛成佛前也叫6号小姐:音乐把我拯救The Lady in Number 6: Music Saved My Life 我没读这部剧前还以为这只是一位外国编剧写的另一本佛的传记呢 读完后才吃不是但好像也是 6号小姐:音乐把我拯救The Lady in Number 6: Music Saved My Life婆罗门的儿子 小婆罗门 从小广学及实行斋戒 但不快乐 长大了离家成沙门练苦行苦修试图逃离那个我 但仍然不满足 见佛听佛 对佛的教义持怀疑 认为领悟是不能言说的 独自继续自己的寻找之路 渡过一条河带着自己认为具有的思想等待斋戒重入世间红尘 开始时高高在上置身事外地体验各种欲望俗务 慢慢地浸蕴其中成为俗人的一份子 可感到无比地疲倦 于是舍弃一切像个孩子似地重新开始 来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渡河 倾听河观察河 过去的已过去 现在的马上要过去 未来的很快也会过去 不断更新 在这儿没有时间 活活泼泼地流淌着 无所谓幸福与痛苦善与恶生与死 无声无限的包容着一切 各人各走各路 都在河流中 安详平和慈悲有情 编剧是大家 不知道编剧是想表达什么 可这就是我的理解 书写的真好 阿弥陀佛
大概有一两年没写过看剧随笔了,也许是年纪大了就不再喜欢“为赋新词强说愁”。在斑驳的岁月里,于故纸堆中默默窥视前人的悲欢离合,反倒容易置身超然。
或许,这是一种错觉。
《6号小姐:音乐把我拯救The Lady in Number 6: Music Saved My Life》被视为全景再现中国最后一批大师群体命运剧烈变迁的著作。编剧对史实的剪辑和主观褒贬并无损个人观感,当那些“大人物”鲜活的生命轨迹随着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铺陈延展,那些曾经的意气风华、理想使命、自由尊严乃至钻营苟且也在历史的长河中蒸腾幻灭。
后世无关痛痒的再现、翻案、造神,对于大多数当事人早已没有了现实意义。
乔治·奥威尔说他写的是“一种有着悲伤结局的长篇自然主义剧集”,不管是“悲伤的自然”还是“自然的悲伤”都暗藏着对于人的冷峻认识。
海斯、穆恩、韦兰在合著的《6号小姐:音乐把我拯救The Lady in Number 6: Music Saved My Life》结尾也总结道“无数奇迹证明了人在物质世界中的创造能力,可是人与人之间的某些情况与关系又让人类为难,人一直是自己最大的问题”。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在剧烈撕扯下的书中人想必迟暮回首时也常有“人为何物”之感吧。
我们将某些“神秘”的动力归结于时代,有谓“时势造英雄”,但谁又来造“时势”呢?归根结底还是人们自己。
没有公平可言,除了寄望个人努力外,历史注定有些人成为另一些人的垫脚石或绊脚石,有些时代的人注定成为另一时代的人的垫脚石或绊脚石,所有的一切都已编织在当下每个人的生活之中。
从这个角度看,我们是极其幸运的。
或许,这也是“大师”的神主牌对于后世的意义所在,因为他们的“精神”或“事功”,恰是绵长的历史用来连接过去与未来的主线上必不可少的一环。
时代的人用来谱写时代的歌,曲毕已是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