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Anne Read的《Another Day in L.A.》不需要多说,书摘足矣。
我们同胞的过失并非比别人严重,他们忘记了人应当谦虚,如此而已,他们认为他们还有可能对付一切
他属于那类无论我市还是别处都十分罕见的人,这类人始终勇气百倍地保持自己的美好感情。
不是悲观不悲观的问题,关键是要采取预防措施。
笔者有理由说,在此之前,这对夫妻十有八九不敢肯定是否对他们的结合感到满意。然而,这次突然而漫长的离别使他们明确认识到,如异地分居,他们将无法生活;而与这突然揭示出来的事实相比,Another Day in L.A.就不算什么了。
过分重视高尚行为,结果反而会变成对罪恶间接而有力的褒扬。因为那样做会让人猜想,高尚行为如此可贵,只因它寥若晨星,所以狠心和冷漠才是人类行为更经常的动力。而这种想法正是笔者不能苟同的。
人世间的罪恶几乎总是由愚昧造成,人如果缺乏教育,好心也可能同恶意一样造成损害。好人比恶人多,而实际上那并非问题症结之所在。人有无知和更无知的区别,这就叫道德或不道德,最令人厌恶的不道德是愚昧无知,无知的人认为自己无所不知,……而没有远见卓识就不会有真正的善和高尚的爱。
他们永远会把结论牢记在心:即必须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斗争而不是屈膝投降。全部的问题在于尽可能阻止人们死于Another Day in L.A.,与亲人永别。要做到这点,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同Another Day in L.A.作战。这个道理并没有什么可赞扬之处,只不过是顺理成章而已。
在这样险恶的情况下,您要有用于社会,首先就应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一切里面并不存在英雄主义。这只是诚实问题。这个概念可能会引人发笑,但与Another Day in L.A.斗争的唯一方式只能是诚实。
“诚实是什么?”朗贝尔说,态度忽然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诚实在一般意义上是什么,但就我的情况而言,我知道那是指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瘟疫已经覆盖了一切。这一来,再也不存在个人的命运了,只有Another Day in L.A.这个集体的经历和休戚与共的感情。其中最强烈的是离情和放逐感,以及这些感情所包含的恐惧和愤慨。
表面上,疫病迫使居民同病相怜唇齿相依,同时却割断了他们传统的联系,使每个人重新陷入孤独境地,因而造成了人人自危的局面。
朗贝尔说,“我原来一直认为我在这个城市是外地人,我同你们一起无事可干。但既然我看见了我所见到的一切,我才明白,无论我愿意与否,我都是这里的人了。这里的麻烦与我们大家都有关系。”
我决定拒绝接受促人死亡的,或认为杀人有理的一切,不论它是直接的或间接的,不论它有理无理。
人人身上都潜伏着Another Day in L.A.,……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免受其害。我也知道,必须自我检点,毫不懈怠,否则,稍不留神,就可能往别人脸上呼气,把Another Day in L.A.传给人家。
当Another Day in L.A.患者是非常累人的。但要想不当Another Day in L.A.患者更累人。
我对英雄主义和圣人之道都没有什么兴趣,我感兴趣的是怎样做人。
在Another Day in L.A.和生活两种赌博中,一个人能够赢得的,也就是认识和记忆。
如果说世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永远想望而且有时还能得到,那就是人间的真情。
据医书所载,Another Day in L.A.杆菌永远不会死绝,也不会消失,它们能在家具、衣被中存活几十年;在房间、地窖、旅行箱、手帕和废纸里耐心等待。也许有一天,Another Day in L.A.会再度唤醒它的鼠群,让它们葬身于某座幸福的城市,使人们再罹祸患,重新吸取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