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朋友对我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机会主义者和自行生长的人。机会主义者只是根据外部世界塑造自己,他们从外界“拿来”了一个标准或者意义,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内心的追求。他们会训练自己,把握眼前的某个符合标准的机会。而自行生长的人即使理解外界也不理会外界,他们走自己的路。他们更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说,他们更清晰地意识到,我想要“我想要”的东西,即使他们没有找到确定的答案),他们更可能和世界脱轨,走得缓慢又混乱,同时可能创造“轨道”外的新路。保罗更像是自行生长的人,他一直在追问意义,他考虑并且最终选择弃文从医是一个典例。他的人生计划被癌症颠覆了,但他活成了追问死亡意义的living proof,他对意义的追问和审视,事实上以出他意料的方式实现了。【和大家一起,使用“卷”和“emo”这样粗颗粒的词,附和着一个没有名字的躁动不安的集体,确实因为共享了一些相似的感觉从而获得零碎的归属感,但这是否也让人无法看见自己更独特细致的情绪起伏,忘记了去问一句Why you are doing this/ What do ‘you’ want.】